但对军事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

作者:战锤全面战争2

曹操曾经幻想过“路无拾遗之私,囹圄空虚,冬节不断,人耄耋,皆得以寿终”的美好社会,但在200-207年,他亲自制造出的,只是一个又一个的人间地狱。尽管如此,他的胜利依然是雄辩的,以致通过后世史官们的记述,人们全然忘记了黄河两岸的战死者,忘记了北方沙漠中的幽魂,忘记了“白骨露於野,千里无鸡鸣”的景象,忘记了被屠戮殆尽的邺城、南皮和柳城居民。

季风掠过黄河平原,天地间一切都被裹挟在沙尘之中。在官渡前线两侧,北方的高台与南面的投石机遥遥相对。一排排士卒在高岗上驻马而立,他们往来巡逻,直到征衣被汗水沾湿。他们的目光是警惕的,但在公元200年的这个夏日,几乎没有人注意到,5000名骑兵和步兵悄然离开了曹操的军营。从《三国志》到《率土之滨》,人们津津乐道于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因为这5000人执行的是一项改变历史的秘密使命。

黄河畔的僵局

如果不是造化弄人,这一幕根本不会上演。时光回溯到12年前,对曹操和袁绍等贵族子弟来说,唯一需要担心的,就是如何应付接二连三的军事表演。当时统治中国的是东汉的第11位君主——汉灵帝刘宏。这位君主手无缚鸡之力,但对军事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,他组建了禁卫军,并给自己授予“无上将军”的头衔,在晚年,他唯一的乐事是骑马持剑检阅军队,而对权贵子弟来说,参军成了一步登天的捷径,他们贿赂主事官员,以求一个入伍的机会。当时还是青年的曹操和袁绍,都设法成了一名军官。

但对军事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。汉灵帝的去世,成了后来天下大乱的导火线

但对军事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。尽管在正史中多以荒唐的形象示人,但灵帝有着过人的智商:他聚敛起大量财富,熟练地驾驭着朝臣和宦官这两种力量。当他去世之后,再也没有如此稳固的统治核心,权力的天平终于失衡。于是董卓被召到洛阳,开始了祸及全国的内战,战火在中原大地肆虐,名城古迹、街巷市井,都随着残酷的厮杀化为灰烬。

这次大乱之后,各路军阀如走马灯般登场,其中就有当年在西园共事的袁绍和曹操。在董卓败亡后,袁绍回到北方,经营起自己的势力范围。他“好任侠”,恩威并施。随后几年,在追随者们的辅佐下,先后击败了公孙瓒、孔融,控制了黄河以北——此时,袁绍成为中原霸主似乎毫无悬念,但事态突然有了转折:同样出身官僚子弟的曹操,纠集起宗族亲信,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,横扫了黄河以南的大片地区。

曹操与袁绍的真容如今已无从查考,这里仅选取游戏《三国志》的人物立绘,不难发现在光荣系列中,曹操(左)的面容和织田信长颇为相似,从中不难发现,日本人对“奸雄”有着脸谱化的概念

尽管个性迥异,行事方式也截然不同,但两人有着相同的目标:建立一个精干、高效的新政权,进而取代东汉王朝。没有永恒的朋友,只有永恒的利益,昔日的同僚如今成为对手。阴谋和暗算此起彼伏,最终演化为全面战争。199年夏天,袁绍率10万大军南下,曹操也做好了迎战准备,双方先锋部队兵抵黄河南岸,骑兵在高岗上驻马,监视着对岸的动静。

在孟津和白马,曹军初战告捷,袁绍大将颜良、文丑被斩杀,这个教训令后者不敢贸然前进。战局很快从对峙转化成对垒。在黄河南岸的官渡,袁绍利用沿岸的沙丘建起高台,从上面射出飞蝗般的羽箭,曹军的士卒只能在盾牌的掩护下徐徐移动,而在另一边,巨大的投石机不停抛出弹丸,被击中的袁军士兵人马俱碎,死状惨烈。

乌巢:转折点

到公元200年夏天,两军已对峙半年,曹操的兵力不足对手的三分之一,这令他们在消耗战中几乎毫无胜算。不仅如此,张绣、刘表、孙策等南方诸侯也在伺机运动,许昌随时有后院起火的危险。曹操面临着空前的危机,而摆在袁绍面前的,是一条通往许昌的胜利之路。

官渡之战前,曹操袁绍势力对比,曹操统治区固然辽阔,但兵力和战略位置依旧处于劣势

在此期间,曹操一直在思考:该如何寻找机会?然而,官渡正面是袁绍防线,深沟壁垒难以突破,西北是滚滚黄河,几乎断绝了发动奇袭的可能性。更重要的是,他对袁绍的后方一无所知,如果冒险行动,部队可能陷入绝境。

但对军事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。然而,他不知道,对手的阵营已经爆发了内讧——对进军、固守或者后退,袁绍的态度犹豫不决。事实上,这支大军从不是铁板一块,其中充斥着心怀不满的幕僚,他的儿子们明争暗斗、争权夺利,形成了无数争执不休、又相互利用的小集团。在这种局面下,权力斗争不断出现牺牲品。如果袁绍不协调这些亲信的利益,后者必将联络敌人,里应外合发动政变。

国产SLG《率土之滨》设定图:谋略

袁绍有着优柔寡断的性格,他一生都在平衡这种关系,但依旧不能阻止背叛和阴谋。其中,最棘手的莫过于谋士许攸,此人素来横行不法,和曹操关系也相当密切。后来《三国志》的作者陈寿说,他因为献计献策遭到了同僚嫉妒——这很可能是史家的曲笔,真正的原因也许是他两边下注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:不管缘由究竟如何,在被同僚排挤、进而投奔曹操之后,几乎一见面,他就交代了所有的军事机密。

但对军事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。后来《魏书》中记载了这样的谈话:

(许攸)谓公曰:“袁氏军盛,何以待之?今有几粮乎?”

公曰:“尚可支一岁。”

攸曰:“无是,更言之!”

又曰:“可支半岁。”

攸曰:“足下不欲破袁氏邪,何言之不实也!”

公曰:“向言戏之耳。其实可一月,为之奈何?”

攸曰:“公孤军独守,外无救援而粮谷已尽,此危急之日也。今袁氏辎重有万馀乘,在故市、乌巢,屯军无严备;今以轻兵袭之,不意而至,燔其积聚,不过三日,袁氏自败也。”

官渡之战示意图

袁绍的弱点在乌巢——曹操决定渡河发起奇袭。5000名士兵携带粮草从小路夜行,他们在黑暗中渡过黄河,在对手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抵达了乌巢周围,随着两军距离越来越近,即使身经百战的老兵也开始彷徨,盾牌和铠甲互相碰撞挤压,脚步变得越来越迟缓蹒跚,因为乌巢守军数量庞大。就在这压抑的时刻,一队骑兵冲出队列——带领这支部队的,是老谋深算的曹操,没有人知道,在公元200年的这个夜晚,这位奸雄为何突然抛弃了阴谋和诈术,而是像一介武夫般径直杀向敌营。

唯一能够确定的是,在后来曹魏的记述中,曹操当时成了活着的军神:他兵锋所指之处,士卒无不奋力冲击,直到将敌人斩尽杀绝。这次突袭战果惊人,乌巢主将淳于琼遭生擒,数十万石军粮被焚毁和俘获,袁绍骑兵将领韩猛、眭元进、吕威璜等,也相继在乱军中死于非命。

现代人创作的艺术画《夜袭乌巢》

当第二天黎明降临时,袁绍得知了乌巢被突袭的消息,心急如焚,命令大军向后方收缩。很快,撤退便化为溃败,连他携带的古籍文玩和档案文书都被俘获。而曹操也被自己的胜利震惊了,没有发动大规模追击——毕竟,至少看上去,敌人的半壁江山仍然完好无缺。

但对袁绍而言,致命一击很快降临了,在兵败官渡之后,叛乱的消息接踵而至。202年,他在忧郁中发病身亡,留下的统治区四分五裂。其骁将张郃、高览等早已投奔了曹操,成为后者攻城略地的先锋,剩下的部众则为争权夺利攻讦不已。

“沙醿傍,风飞扬。转战不利,士卒伤。今日不胜,后何望!土山地道,不可当。卒胜大捷,震冀方。”曹魏政权的文人缭袭在《克官渡》中描述道,但在这首尚武的诗篇之后,便是对阵亡者的挽歌,其中充斥了伤感的描写:“旧邦萧条,心伤悲。孤魂翩翩,当何依?”它们共同充当了历史的注脚:在名垂千古的胜利背后,总有普通士兵的鲜血和眼泪。

邺城之战

官渡之战结束后,曹操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冀、青、并、幽四州。早在东汉末年董卓之乱时,当地豪族纷纷便拥兵自立,他们家丁众多,宅墙坚固,构成了袁氏统治的基础。然而,曹操也清楚地知道,这种权力架构有根深蒂固的隐患。

早在袁绍在世时,各路豪强便在争权夺利,而官渡一战后,所有矛盾更如火山般喷涌了出来。矛盾的一切核心,是袁绍的两个儿子——长子袁谭、三子袁尚——谁该拥有继承权,其内战很快陷入了白热化,而次子袁熙则在最北方遥遥观战。对曹操来说,这似乎是各个击破的机会,但在进入河北之后,他遭遇的抵抗也愈发激烈:第一个障碍是审配(当时效忠袁尚一方)把守的邺城,双方不分昼夜集结备战,火把映红了荒原和旷野。

《率土之滨》设定图:攻城战

围城持续了六个月,在审配本人的监督下,守军凭借工事死战不退。曹操命令部下修建壕沟,将河水引入,切断了城池与外界的联系。在一个月黑之夜,通过某位部将的里应外合,攻城者经大门潜入城内,虽然这次突袭最终以失败告终,但在漫长的围困后,邺城已经奄奄一息,对进攻者来说,破城只是时间问题。

到九月,邺城一切鼠雀、皮革都被吃光,士卒几乎无法作战,一小队守城军官和士兵擅自打开了东门,令攻城者如潮水般涌入城内。后来发现,打开城门的主谋竟是审配的族侄审荣,也正是这个原因,即使在被斩首前,审配都在为这次被背叛叫骂不已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曹操虽然大肆劫掠了邺城,但后来仍将此地当做了自己的统治中心,并兴建了著名的“铜雀台”,这里展示的青石螭首即出土于铜雀台遗址

远征塞北

在沿途士兵的瞩目中,一支船队出现在华北平原,由于水流平缓,它们不得不由纤绳牵引着前进。曹操夺取邺城后,大兴运河之利,修筑了运河和水闸,沟通了黄河和北方水道。即使在难以通行的沼泽地,也有数万名民夫开辟道路,令重达千钧的粮车可以安然通行。

《率土之滨》游戏概念图:守城

南皮方向,更加血腥的决战等待着远征军。南皮城池坚固,粮草充足,袁绍长子袁谭在此固守。双方的铁骑多次在城下交锋,彼此间互有胜败。随着围攻旷日持久,曹操的补给也一度捉襟见肘。此时,作为一代枭雄,他筑假粮台以安军心,欺骗震慑南皮守军。袁谭看到进攻方补给充足,集结部下展开决战,双方军队在城外交锋,袁谭军队攻势凶猛,甚至曹操都亲自擂响战鼓。在最后时刻,袁军在城外被击溃,袁谭本人夺路而逃,但最后仍旧死于非命。

现在,河北只剩下常山、中山、河间等地,袁尚、袁熙的军队正在此处苟延残喘。在取得南皮大捷后,曹操立即赶往北部边境。207年,初秋,一支漫长的队伍穿越阴山山脉,急速朝东北方向行军。他们的目标是辽西边陲的柳城——这里是中原政权无法涉足之地,在当地,袁熙和袁尚联合乌桓部落负隅顽抗,聚众多达30万人,成为威胁北方安全的定时炸弹。

乌桓是古代游牧民族东胡的一支,在东汉末年控制了大半个辽东地区,按照传统的行军路线,远征原本应该穿过渤海沿岸的平原地带,但时值7月,雨季降临,洪水在沿海平原泛滥。乌桓人也料到了这条进攻线路,扼住浅滩和渡口,令骑兵和步兵不能轻易前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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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内蒙古和林格尔汉墓的壁画,展示了一名乌桓贵族乘车出行的场景,下方是这位贵族的马群

这时,曹操听取了谋臣郭嘉的意见,决定冒一次巨大风险:从小路翻越崇山峻岭。他们选取的路线已经荒废了200年,沿途五百里都是人迹罕至的地区。

在山民的注视中,他们将马匹拖上陡坡,在当地向导引领下悄悄进军。尽管如此,整个大军还是饱受后勤不继之苦,许多士兵因体力不支从山崖坠下,为充饥,他们宰杀了5000多匹战马,整个山路都遍布着它们的白骨和鲜血。

今天的白狼山,位于辽宁境内,曹操曾在此地大破乌桓骑兵

尽管代价高昂,但整支军队突然出现在敌人背后。深秋时节,曹军已经抵达了白狼山,而乌桓人完全被弄得晕头转向,只能匆匆回师前去迎击。乌桓骑兵铺天盖地、来势汹汹,数量是曹操的数倍。曹操亲自登上山顶观阵,透过几近凝固的空气,他看到对方阵形松散、队列不整。他向张辽、张郃和曹纯下令,向猝不及防的敌人突然进攻。《三国志》后来简洁明了地写道,曹军“出其不意,一战而定之”,甚至乌桓首领蹋顿都在乱军中被斩。此战之后,幸存的乌桓人成为战俘——他们纷纷迁入塞内,被登记下姓名和体貌特征,然后进入“留守营”“驻操营”,甚至是“虎豹骑”下属的某个分队,从此终身成为一名士兵。

袁谭和袁熙见大势已去,只能投奔辽东太守公孙康,面对曹操的威胁,后者交出了两人的首级,曾有幕僚建议继续前进,率大军深入辽东和朝鲜——对曹操而言,这是一个有诱惑力的选项,但另一个无法抹消的事实是——战争已给北方造成了重大破坏,正如曹操后来留下的诗句:

“乡土不同,河朔隆冬。流澌浮漂,舟船行难。锥不入地,蘴籁深奥。水竭不流,冰坚可蹈。士隐者贫,勇侠轻非。心常叹怨,戚戚多悲。幸甚至哉!歌以咏志。”(《步出夏门行·土不同》)

曹操文集如今已经散佚,其作品大多系后人从各种文献中搜集整理而来,从中,我们不难发现一个矛盾的枭雄形象:他一面致力于为民众带来安定,但另一面,又将不肯降服的城市屠戮殆尽

富庶的北方俨然成为荒凉的异域,让人难免心生悲凉,曹操曾经幻想过“路无拾遗之私,囹圄空虚,冬节不断,人耄耋,皆得以寿终(《对酒歌》)”的美好社会,但又亲自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人间地狱。更令曹操不安的是:一部分军民抵触他的统治。为此,他不得不亲自约束军纪。除却少数负隅顽抗的死硬派,曹操没有处死任何人,甚至写下《讨曹檄文》的陈琳也得到了官职。他相信,这种宽大足以感动敌人,也足以确保江山稳固。但对这位权术家本人,最重要的也许是,只有宽大,才能保证自己在将来不被死者的灵魂惊醒。

许昌:死者与生者的凯旋

对这场战争的最后一幕,史书没有留下记录。但可以确定,就和无数的先例一样,它一定会以一场凯旋结尾:俘虏和战利品来自遥远的华北平原和塞外草原,它们在许都的街市上列队而过,其两侧挤满了喜不自胜的人群。

毕竟,人们有理由高兴,因为曹操的胜利震古烁今。甚至乌桓战俘也在志得意满地前进,他们早听说长江流域的富庶,正等待着一个南下劫掠的机会——只有皇帝和少数亲信面色阴沉,他们看着浩荡的队伍默然不语。

凯旋后志得意满的曹操,出自《三国志10》CG

于是,人们忘记了黄河两岸的战死者,忘记了北方沙漠中的幽魂,忘记了“白骨露於野,千里无鸡鸣”的景象,忘记了被屠戮殆尽的邺城、南皮和柳城居民。战士麻木的面庞、飘扬的旗帜、以及文人的颂歌,在那一刻全部化成了对权力的憧憬。然而,即使再没有想象力的人,也能清楚地看到,在徐徐开过的幸存者背后,一支更庞大的队伍正在进军——他们不是别人,正是死者组成的影子大军。

这支大军矗立在活人的阴影中,排列在破烂不堪的战旗后,其正中央,是5万、10万甚至是20万死去的战士:他们被长矛穿透,因瘟疫和饥饿步履蹒跚:仅在从辽西回军时,天冷衣单、人饥马乏,便有三分之一的征夫在沿途死去。而最令曹操惋惜的是军师郭嘉,征服北方的过程中,这位奇才多次贡献良策,却在得胜前夜英年早逝。他们阴郁的面容仿佛在发出某种警示,但曹操又对此心不在焉,这仅仅是他乱世奸雄之梦的起点。

赤壁之战是曹操军事生涯的转折点

毕竟,对志得意满的统帅来说,死者只是一个数字,代表了他无条件驱役民众的能力。就在这一幕发生之后不久,战争机器又一次启动,首先征服了荆州,接着径直向长江突进。就在此时,发生了人尽皆知的赤壁之战:在一个燥热的夜晚,大军在长江北岸遭遇突袭,所有营帐和战船化作烈火熊熊燃烧。赤壁的经历、士卒的惨死,让我们看到了另一个曹操,他禁止提起这场失败,他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,终于在219-220年的冬天一病不起。

枭雄落幕

在官渡之战结束后第20年,66岁的曹操病重弥留,和阵亡的无名将士不同,史官仍有笔墨记录他的遗言:“吾死之后,葬于邺之西冈上,与西门豹祠相近,无藏金玉珠宝。馀香可分与诸夫人,不命祭。吾婢妾与伎人皆勤苦,使著铜雀台,善待之……馀香可分与诸夫人,不命祭。诸舍中无所为,可学作组履卖也。吾历官所得绶,皆著藏中。吾馀衣裳,可别为一藏,不能者兄弟可共分之。”

位于许昌郊外的曹操墓,据考古发现,尽管立下了事无巨细的遗嘱,但曹操死后的宁静都被打扰,在司马氏建立晋朝后,立刻派人捣毁了曹操的陵寝

从前以扫荡天下为己任,现在只能把家眷托付给他人——这就是一代枭雄临死时的景象。从公元200年夏天亲自冲向乌巢的那一刻,他一直在抵抗命运,却最终向它无条件屈服。在这位枭雄的一生中,命运尝尝化作无形的巨手,将千万人的牺牲化作功绩,悉数集于他一人之上,但又不止一次将他重重抛下断崖,甚至连临死前的宁静都拒绝给予。对于其中经纬因果,即使在一千九百年后的今天,从《三国演义》到《率土之滨》,无数文学作品、电影和游戏都在努力做出解释,但其结果是一致的:他们仅仅发现了,在兴衰沉浮的背后,只有命运无常的循环反复。

它过去如此,现在如此,将来如此,而这一点,将继续吸引渴望探求历史的人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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